2006年9月27日。
那天单位里的工作好忙,不停地接电话,审核报告,签字,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;忙碌时,人会暂时忘记所有的悲伤或者喜悦。直到大哥打了那通电话给我。
还没到下班时间,我就急急地离开了单位,往医院赶。到医院时,大哥已经给父亲办好了住院手续,我直接去了住院大楼,看到父亲时,他正躺在床上,看上去没什么精神,很疲倦的样子,医生说父亲的体质很弱,经不起大折腾,所以有些治疗方案也无法实行。大哥又把我拉出病房,把父亲的病况跟我说了一遍。我仍然是没有任何思想和感觉,一切都很突然,我只是沉默着。
我的脑海里一片茫然,似乎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和悲伤。只是象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围绕着我,压抑着我,促使我大口的喘气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离开了医院,准备去坐公交车回家。
已经是夜里了,街上的灯光看上去很华丽,我走过公交车站时,竟没有停下来,下意识地继续往前走,我突然又不想坐公交车了,很想试试走路的感觉。
我就这样一直往前走,走得有些累了,那才是我想要的感觉;不停地走,让自己累,让自己留汗,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快,让我压抑的心绪得以慢慢释放,后来,我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,视线也似乎有些模糊了。
街上的车水马龙似乎永无休止,秋季枯萎的落叶随处飘落在街道上,在迎面驶过的汽车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所有的热闹都是别人的,而平静和寂寞却只属于我自己。
